风花雪月的弹丸之地——大理,属洱海最美,它形如人耳,站在苍山的胯部看洱海:碧波万顷、荡人心魄。
大理很小,从大理古城骑单车就可到喜州。大理古城到处是租车铺。我租了辆单车,带上一瓶矿泉水,就出发了。
大理的气温年均二十几度,是典型的四季如春。它是白族聚居区,白族的社会风俗仍旧男尊女卑,田野里到处是女人的身影,而男人在茶馆里喝茶或玩牌则天经地义。所谓的“五朵金花”,其实不过是从生活中拔高了的艺术形象。白族妇女因长年的田间劳作,皮肤粗黑,身材健硕,而这也正是白族人眼里的美女,才是真正的“金花”,与江南美女形象相隔八千里。
洱海边有两条公路,一条新路,更近洱海、通往丽江;一条老路,是穿过“扎染之乡”周城的中甸公路,它已基本废弃,但地势较高,路上也只有马车和放学的孩子们,对欣赏洱海来说,是更好的选择。
去时,我走的是新路,这一路上都是“洱海清,大理兴”的标语。一路的田野简直就是凡高神来之笔的再现:笔直的田陇、马拉的板车、戴头巾弯腰劳作的妇女以及耀眼的阳光。
特地拐到洱海边,想沿着洱海的边沿骑行,到海边才知道那里除了柳树就是纠缠不清的虫子,沿岸并无便道,草滩上牛和马之外,别无他物。洱海静静地躺在苍山脚下,所谓的“静水流深”大抵如此。
看白族民居最好的地方当数喜州,白族民居雕梁画栋,屋檐形如官帽,白墙,装饰风格尤其汉化。这个小镇,就象征意义而言,是白族的灵魂。绕小镇转了一圈,更喜欢看谷场上白族妇女包着花头巾地捶打谷子的原生态场景,而不是那些由演出团体操办的三道茶表演和金花、阿鹏哥的对唱。
喜州镇外有一颗古树,栖息的白鹭们已将粪便染白了树荫下的每个角落。这幅场景,在央视的一个公益广告中曾反复播放,每每看来,倍感亲切。
大理的雨说下就下,说停也就停。雨停了的时候,我就顺着中甸公路往大理古城赶回去。大理是一个完全可以忘记时间的地方,它太过安逸和偏远,日落又迟,时间完全掌控在自己的手里,早一点或迟一点回去,区别不大——每个人都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及时处理,今天不行,那就明天吧!